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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知寒的博客

山东大学教授 墨家文化传人

 
 
 

日志

 
 
关于我

1946年参加革命,1948年入华东大学学习,翌年任华东空军司令部机械大队分队长,并成为中共党员。195O年因伤转业,任山东滋阳县文教助理员。1954年考入山东大学历史系。1958年被错划为右派,历尽磨难,九死一生。1962年回原籍,以医术义务为乡里服务。1978年,回母校任教。1988年离休。 1998年逝世。这是纪念张老先生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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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学”奋起赖知寒---苗枫林  

2007-12-23 00:46:52|  分类: 朋友同学怀念张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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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学”奋起赖知寒  

                                                                      苗枫林

   

著名史学家、治墨大师、当代“墨学”研究的主要发起人之一杨向奎先生,为张知寒传写了一首诗,“先秦墨子显学传,两汉以后不新鲜。而今墨学重奋起,赖有教授张知寒”,很是参与当代“墨学”研究者的共识。

现在,张知寒先生走了,去也匆匆。他留下了一个“墨学”研究的未竟事业,留下了对祖国美好未来的眷恋,也留下了一封写给我但没有来得及写的信。

 1998年初夏,我的一本散文集出版,样书到手后,立即送知寒一本,并附信告知:七年前我在首届墨子学术研讨会暨墨子学会成立大会上的那篇简短讲话已收在书中,请他过目。没有想到,他是那样认真,在病塌上要女儿为它读了一篇,再读一篇,从墨学读到儒学,再读到齐学……

 8月中,我从外地回济,收到知寒长女雪林的信,说他父亲临终前,给许多好友的信都是自己口述,由她代笔写成的,而给我的信,他却对女儿说:“等过了这一关,我得亲自给你苗叔叔写。”但是知寒走了,没有来得及写这封信就匆匆走了。

我同知寒交,始于1991年6月那次墨子学术研讨会。会前,知寒邀我出席会议并讲话。我对墨子没有研究,只是五十年代中期,我在中央一所干部院校任教时读了一遍《墨子》,是作为哲学史去读的,而且没有弄清当时的社会背景,很有些生吞活剥。就是这一些,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也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不知怎的,在知寒的说服下,我竟然答应到有那么多专家出席的会上去作一篇讲话。每想起这件事,我都为知寒的感染力所折服。

记得就在墨学讨论会之前,我有紧急任务赶赴威海,走时抓了一本《墨子》就上路了。白天忙工作,晚上读《墨子》。谁知这一读,就被《墨子》的精萃思想所吸引。我感到,山东大学滕州市的领导和知寒做了一件好事。每个时代都会用自己的意识形态去审视过往的历史人物,以寻求其中的今世价值。墨子这个人物出现于先秦,而不容于秦汉之后的封建专制时代,这本身就说明《墨子》思想对于我们可能是一个重大的文化蕴藏。而《墨子》的兼爱观、和平观、尚贤观、自然观、科技观、平民观,等等,确实需要我们这个时代去重新开掘。此时我方感到,对于“墨学”研究,我有话要说!

 会前的一天,我从威海经胶州赶往墨子故里滕州,知寒及其他筹备会议的同志见我赶到,总算松了一口气。我看了已到会学者名单,知匡亚明、王先进、蔡尚思、张岱年、杨向奎、任继愈、张政烺、颜道岸、张季平、刘敦愿、漆侠、田昌五诸先生已经到达。我说:各位学者一路劳顿,请他们早早休息,我明早一一拜访。当知寒得知我明天的讲稿还没有写出时,他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赶忙说:我今晚准备稿子,请印刷厂留下值班员,现在是七点,九点准时取稿。这时,知寒才算舒了一口气。

 送走知寒及市里领导,我关上门,便全神贯注地去写那篇虽然只要两、三千字但明天却要与诸多专家见面的简短讲话。好在,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行车,脑子里已有了一个粗略提纲,又加事先征询了几位先生的意见,写起来还算顺手。不过,时间似乎是有意捉弄人;两个小时一晃就过,刚把草稿誊清,屋外索稿者的声音就准时出现。第二天,一切都按原定计划进行,诸位学者发表了许多很好的意见,会议开得相当成功。山东大学和市里领导都非常高兴,我也第一次听到知寒爽朗的笑声。此后,在滕州墨子研究中心建立以及以后几次研讨会召开上,知寒与我多有交谈,有时是触膝相商,有时是电话交流。

不过,我与知寒交,始于“墨学”研究,并未拘于“墨学”研究。知寒与我,都师从杨向奎先生,老师每到,我们都有见面机会,并且使话题涉于史学各个领域。

还有,我总感到,知寒身上似乎刻写着半个世纪的中国政治史,他的进取,他的坎坷,他的才华伸展,都与新中国命运紧密相连。有时我会感到,知寒就是背负历史使命的中国一代知识分子的缩影。正是如此,我们的共同语言更多,心贴得更紧。

 还有,知寒的为人、治家,都堪称楷模。知寒长我三岁,我把他看作是可以亲近的朋友,可以信赖的兄长。每年春节,他都带孩子们到我这里来谈谈。我知道,他这是刻意训练孩子们了解社会,但仍是为此不安,说等我卸任,就改由我去看他。谁知这个1998年,我卸任了,知寒却走了!知寒欠我一封信,我欠知寒的是对朋友、对兄长的更多的关心。我们每次见面,一当问起他的身体状况,他都是自信地表示:上帝还没有办法现在就把我从这个世界上拉走!他那洪亮的声音以及他一一次又一次“过关”的成功,使我在初夏离开济南时匆忙上路,没有去看他,失去了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如今,知寒走了!(作者原任中共山东省委常委、宣传部长、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中国墨子学会名誉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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